商承策:“随便,都可以。”
乔钰:“随便就是什么都不吃,行了,回屋洗洗睡吧。”
商承策:“???”
说开之后,感觉乔钰更肆无忌惮了。
不过这种直白的交流方式,反而让他觉得舒服自在。
睡了大半天,身上的伤也不出血了,乔钰大剌剌伸个懒腰:“清炒白菜吧,过几天再做腊肉。”
腊肉还没晒好,再晒个三五天才行。
商承策没意见,抢着剥白菜。
乔钰也不阻拦,等他把白菜从水里捞出来,便轮到他上场。
白菜倒进陶罐,发出哧一声,热雾翻涌。
乔钰熟稔地翻炒,嘴里咕哝:“赶明儿得打个铁锅,太不方便了。”
商承策闻言,取来身上仅剩的银两:“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乔钰并未推辞,大大方方收下了。
白菜出锅,很快饭也好了。
正吃着,乔大勇登门:“钰哥儿,你三叔咦?你是?”
乔家村也就一百多口人,乔大勇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他家住在后山另一边的柳树村,来找我玩。”乔钰又向商承策介绍,“这是村长,你应该认识。”
一身粗布短打的柳树村小伙从善如流放下筷子,彬彬有礼喊人:“村长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