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策瞳孔骤缩。
乔钰歪了歪头,调侃道:“若非我命悬一线,也不会在赶往卢爷爷家的路上遇到你。”
商承策看着乔钰苍白的面孔,呼吸逐渐急促:“我”
乔钰哼笑:“不瞒你说,我当时没打算救你,可看到你浑身都是血,忽然觉得你和我一样,都是倒霉蛋,便大发善心,把你也一并带过去了。”
所以你看,我没有骗你。
这一刻,商承策被愤怒和自责淹没。
兴平帝宠妾灭妻,放任庶子压嫡子一头,他尚且失望难堪,乔钰惨遭爹娘毒害,当时又该多么绝望?
可他做了什么?
怀疑,质问,甚至恶意揣测。
商承策手和脚都不知往哪里放,语无伦次道:“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该揭开你的伤疤,露出淋漓的伤口。
商承策攥了攥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拱手作揖道:“方才是我之过,还请原谅则个。”
乔钰摇了摇头,伸手托起他:“无妨,我活下来了,还把他们吓得半死,也算扳回一局了,不是吗?”
商承策拘谨地站着,面容不见丝毫缓和:“所以你才选择深夜纵火。”
乔钰的爹娘先辜负了他,就怪不得他狠狠反击。
思及此,商承策不由庆幸昨夜做出了正确的猜想——
纵火事出有因,而非故意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