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不吭声,村民们窃窃私语。
“这到底怎么个事儿?”
“文德跟他婆娘头都不敢抬,指定心虚着呢。”
明知不是乔钰所为,偏又放任儿媳诬陷他。
“唉,都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咋区别这么大呢?”
比起好吃懒做的乔金乔银,乔钰就好比那山头上的野草。
爹不疼,娘不爱,野蛮生长。
“爹,娘。”乔钰嗓音沙哑,隐隐带出颤音。
再看他眼里一闪而逝的脆弱,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乔文德和叶佩兰敢说一个“不”字吗?
不敢。
幺儿派人给他们传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那件事绝不能声张,连老大老二都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兔子急了也跳墙,更何况回来报仇的厉鬼。
万一乔钰对外胡言乱语,不慎牵连到幺儿,那可就糟了。
乔文德死死掐着缩在袖子里的手,刺痛让他强自镇定:“是、是这样没错,我跟他娘都晓得钰哥儿一夜没出门。”
叶佩兰被自家男人捅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老大媳妇你别瞎攀咬,钰哥儿才几岁,哪有胆子放火?”
姚翠翠:“”
两个老不死的莫不是中邪了?
往日里就数他们对乔钰最坏,今儿怎么还替他说话了?
乔钰似是松了口气,又说:“不是我,那会是谁?”
乔文德心说不是你是谁,硬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老叔啊,之前是我脑子糊涂,忘了昨晚上没把灶房的油灯灭掉,就洗洗上炕了,灶房里堆着木柴,才把几间屋都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