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勇狐疑的眼神在乔钰和他爹娘之间游移,总觉得有什么猫腻,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
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没再追究:“既然这样,大家都散了吧,趁天还没下雪,文德你赶紧重起房子”
乔大勇嘱咐几句就离开了,村民们见没热闹看,也都嘻嘻哈哈散去,只有几个和乔家人关系好的同族留下来帮忙。
乔文德偷瞟乔钰,被他惨白的脸色惊得心口直跳,慌乱别开眼,装作很忙的样子搬挪幸存的房梁。
身后脚步声近了。
不是乔钰不是乔钰不是乔钰
乔文德一个劲儿默念,紧接着就听到熟悉的稚嫩嗓音:“爹。”
“啊!”
乔文德咋咋呼呼,惹得旁人怪异侧目。
他无暇顾及,和叶佩兰对视,战战兢兢维持着抬房梁的动作,一点不敢回头看。
“爹,娘。”
乔钰又喊,轻轻柔柔的声线化作一根无形的白布条,缠上两人的脖颈。
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乔文德无法,只能硬着头皮放下房梁,以龟速转身:“乔、钰哥儿?”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唤自己。
乔钰仰头:“爹,米缸见底了,分家时您说要是没粮食了可以来找您,您看”
乔文德嘴角抽搐,他当时就那么一说,目的是哄骗傻愣愣的乔钰滚出乔家,没想到乔钰竟然当了真。
又或许,乔钰是故意这么说,只为了接近他们,伺机报仇。
叶佩兰咕咚吞咽,低声用气音问:“你、你是人是鬼?”
乔钰上前一步,瘦小的身体被遮了个严实,似笑非笑,语气幽森诡谲:“你说呢?”
乔文德和叶佩兰无声尖叫,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呼吸急促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