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浅洲没躲,任由他摸。
“没扔,”他说,“就是路上有些事,我来晚了。”
“一回来就看见我半死不活地躺在门口,吓坏了吧?”洛茨逗他。
席浅洲摇摇头,动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两人靠得更近,额头相抵,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姿态。
“……”
“你说什么?”洛茨没听清。
席浅洲仰头看着他,眼眸中藏着火光和洛茨。
“……我以为你要走了。”他说。
这话说得极轻极平,仿佛是清晨分别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晚上还会见面,所以漫不经心,一丝遗憾都看不出。
可他的眼睛却不是这么说的。
这片灵魂谎话连篇,不要听他说话,要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等洛茨给出别的答案。
洛茨从前什么都记不得的时候,就觉得这只小鸟可怜可恨,如今把他抱进怀里,恼恨更是心疼,压根说不出重话。
“疼不疼?”他问席浅洲,指尖血在他额头上蹭出一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