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在一片昏沉中醒来,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听到了脚踝处传来的清脆响声。
……什么东西。
蜷缩在毛毯中,昨夜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带来一阵头痛,洛茨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如今是何处境。
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痛苦地睁开眼睛,洛茨翻身,果不其然又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银色锁链篆刻符文,长长一条,就这么卡在了他的左脚脚踝上,符文压制住他体内的能量,锁链又限制了他的活动距离,顺当齐整地把洛茨锁进了主卧房间。
“……”
起身下床,洛茨绕着主卧转了一圈,很好奇席浅洲究竟是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难不成昨天晚上一边哭一边收拾行李的时候,心里还动了把他关起来的念头?
用力拽拽锁链,洛茨很庆幸席浅洲还给他留出了进厕所的距离。
盘腿坐在马桶盖上,盯着眼前亮到碍眼的银色锁链,洛茨陷入沉思。
他不看色情片,可即使他不看,也知道眼前这条链子已经超出了情趣道具的使用范畴,席浅洲没跟他开玩笑,他是真想把洛茨留下,关起来。
结婚近十年,老公突然想跟你玩强制爱,请问应该怎么应对?
又晃了晃手上的镣铐,洛茨心想这可不是小夫妻玩情趣的问题。
洛茨跳下马桶,洗脸刷牙,检查了一下口腔——他记得昨夜昏迷前,他还在席浅洲脖子上咬了一口,好像已经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