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不懂怎么会有人为了条鱼高兴,可礼貌让她连连赞同,“那真是恭喜您了!我是说,等了那么久,一定很珍贵吧!”
“是的。”席浅洲道,很坚定,“我只准备养这一条鱼。”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忽然从喜悦中流淌出一丝烦恼和忧愁。
“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给他安排的一切,我有点担心他离开。”
佩妮不解:“如果你好好对待它的话,它怎么会想离开呢?况且他只是一条鱼,想走也走不了吧?”她配合着笑了两声,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个角度。
然而席浅洲却在她的话语中陷入沉思,仿佛佩妮的玩笑话真有可能实现。
佩妮开始怀疑这位席议员是不是工作太久,累出毛病了。
“我不知道。”
许久之后,席浅洲终于开口了。他看着佩妮,目光平静,带着一点极难用言语表述明确的冷淡疏离,仿佛在那须臾的思索中,他已经看到了问题的答案。
“或许我关不住他。”席浅洲道。他不是在对佩妮说,他是在自己告诉自己。“或许他真的会走,没有人能关住他。”
话音落下,他挥挥手,转身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而佩妮也在办公室门合拢的一瞬间眨眨眼,迷茫地四处张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跑到了走廊里,还站了这么久。
打了个哈欠。她把这点小问题抛之脑后,回到了休息的隔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