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恍然,“你是说艾德。”
“是的,”席浅洲直接承认,“他不该说那些,更不该离你那么近。”
“承认吧,席议员,你的表弟就是个渣滓,连夫人都不肯再见他们家一面,你却还让他们扒在席家身上吸血,”洛茨回想到以前的事,发现有些人真是从小到大的一滩烂泥,“你怎么忍下来的。”
“我没有忍耐,”席浅洲说,“我只是……不太了解该如何处理。”
洛茨皱起眉毛,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毛毯的遮盖下,系统疯狂发抖,都快怕得哭出来了。洛茨稍微捏了捏毛毯,盘腿坐直,目光探究。
“那你现在了解了吗?”他试探着问。
席浅洲对他笑,仿佛是个安慰。
“勉勉强强——他不该这么对你,”他认真地说,“我觉得他不应该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洛茨撇撇嘴,“他那不叫喜欢,恶心死了。”
“是啊,”席浅洲叉了一颗小番茄送进洛茨嘴里,“非常惹人厌烦。”
洛茨咬住小番茄,嚼了嚼咽下去。
“警惕你的说话口吻,”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点席浅洲的胸口,“很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