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害怕了吗?”席浅洲问,身体慢慢下压,左手扶住洛茨的侧脸,气息缠绕。
好看的脸放大再放大,洛茨有点把持不住,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后再睁开。
“我不害怕。”他说。“但如果你准备换个更大更宽敞的办公室的话,就得小心,起码别让那些准备支持你的人害怕。”
“……”
他们仍然贴的很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席浅洲注视着洛茨说话时严肃的神情,湛蓝色的目光仿佛在分析他所能提取到的每一丝线索,他好像在研究,在试探,在更深的了解,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凉和密切。
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一切都是假的,包括他在内。
洛茨平静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没有,”席浅洲抽身离开,“什么事都没有。”
“嗯哼,感觉不是很像。”洛茨随意地说,又躺回去,“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我有吗?”
“我觉得有,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洛茨调整抱枕的位置,用手拍了拍,让它更松软,“如果是对不起我的事,那你最好藏严实点,千万别让我发现,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他说得很随意,有点像调情,又有点像真正的威胁,此时氛围如此柔软,很难想象出他提刀把爱人头颅割下的模样。
但席浅洲知道既然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绝不会背叛你。”他说。
洛茨低哼一声:“我知道。”
他又催道:“不是饿了吗?快吃饭去,吃完以后我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