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也很自然地笑出声,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大一小两个席浅洲,站在两边分别被父亲骂的场景。
如果不继续深究,确实有点好笑。
又看了一眼沐浴在光影下的家族画像,之前凝滞悲哀的氛围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下消融开,两人并肩朝门口走去。
离开伊珣院,洛茨自然而然地坐上席浅洲的副驾驶位,调整一下姿势,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半点回神庙继续工作的意思都没有。
“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中午吃什么了。”他说。
席浅洲笑着看他:“不是说中午不用管你吗?”
“那主要是因为我以为会被强行扣住,”洛茨又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地躺下,像只在阳光下晒肚皮的浣熊,“夫人也是帮我忙了。”
虽然她说的话,洛茨一个字都没听懂,进去前一头雾水,出来以后雾水加倍,比买一赠一还划算。
席浅洲轻笑一声,撩闲一样去摸他的脑门。
洛茨一把拍开。“痒!”
不过提起夫人,洛茨又想起一件事。
“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什么?”
“我母亲,”洛茨闭着眼,随口问,“她已经死了十多年了,为什么夫人偏偏说她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