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嘶”了一声,想把手指抽走。
顾闻儒顺势松手,淡淡地说:“有什么想说的吗?”
洛茨手指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这么问?”
他稍微挺直后背,手平举在顾闻儒后脖颈,从那里比划角度,研究能不能一举制服对手。
“你有心事,”顾闻儒感觉到他的动作,但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继续说,“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太对劲。”
闻言,洛茨怔愣一下,手指松松握起,腰背软下去,重新靠回到顾闻儒的后背上。
“我瞒得很好。”他不太好意思,“你不该感觉到的。”
一个成熟的向导应该懂得如何运用精神力给自己的种种行为提供便利,洛茨确信他绝对没有将任何不该显露出来的情绪暴露出来。
“我没感觉到,”顾闻儒说,手腕使力将洛茨抱得更靠上一些,现在他们完全就是行走在一片黏腻的尸骸之中。“但我就是知道。”
联系是双向的。
洛茨能感觉到他,那顾闻儒没道理感觉不到洛茨。
“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洛茨小声开口,看着顾闻儒迈进一条纵长幽深的走廊,黑雾越聚越多,像一张贪婪的嘴。
“你其实可以直接说。”顾闻儒道,“不需要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