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乌鸦不耐烦地给了他一翅膀,振翅飞到房间的角落里,露出一片鲜血淋漓的胸脯。
他们两个如今的状态都很不好,以至于白乌鸦不能回到主人的精神图景,庞大的精神乱流让两者疲乏憔悴。
但顾闻儒仍然从一点蛛丝马迹上发现不对。
他眸色转变,难掩震惊之色,强压住剧烈的头痛,下床走到支架旁边,快速出手钳住乌鸦的翅膀,强迫它展开一边。
只见本该流畅齐整的羽翼上突兀地少了一块,一支正羽消失了,而且是最有力最完整的一支。
顾闻儒清楚自己的精神体,哪怕是在对抗敌人时,白乌鸦也会尽可能地保证自己羽毛的完整,并且会在战斗结束反复清理,这是鸟类精神体的特点,它很看重自己的羽翼,绝不可能这么毫无缘由地弄丢,唯一的可能就是它自愿的。
“……你把它送人了?”顾闻儒不可置信地问。
很难怪他不震惊,鸟类看重自己的羽毛,将正羽送人,这是求偶的信号。
白乌鸦烦躁地在架子上跺了跺爪子,终于在连接上传出一阵肯定的波动。
一时间,顾闻儒觉得头疼了。
“你不能……”他皱紧眉毛,尽量无视眉心的疼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语气凝涩,“……不能随便把羽毛给别人。”
白乌鸦又给了他一翅膀,精神体无法返回到精神图景,会让它们的状态更加糟糕,它有多暴躁都正常,记得刚刚住进白房间的那一天,白鸦差点将整个房间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