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看清了乌鸦翅膀下面的一团血迹,“怎么又伤得这么重了?昨天不是好了一些了吗?”
新鲜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鲜血,白乌鸦感觉到了面前向导的紧张,乖巧地飞回到沙发上为它准备的巢里,湛蓝的眼中满溢平静。
它的状态还是一团糟,洛茨可以更清楚地感受到白乌鸦身上涌动的精神乱流,那几乎像是一张布满刺的尖网,将中间的生灵团团围住。
洛茨回忆起了白天阿柠提到的实验性接触。
“你……拒绝了它们?”他小心翼翼地跪在沙发前,手指轻柔地触碰白色大鸟的胸脯,“你伤得更重了。”
乌鸦喉咙里响起一阵含糊的咕噜声,它微微俯下身,蹭过洛茨的脖颈,好像让它不要担心。
“我没有特别担心。”洛茨说,“我会治好你们的。”
他给出自己的承诺,白乌鸦无法言语,却同样给予信任的目光。
精神体来源于哨兵向导的意识,是一种主体直觉的体现。早在洛茨出现在中央区核心医院的那一秒,白乌鸦便嗅到了他的气味。
直觉比意识先寻觅到自己的爱人。
顾闻儒合拢书本,在精神体出现的那一秒钟迅速出手,硬把它拽到自己面前。
不需要多加思考,他自然而然地看出端倪。
“你又出去了。”顾闻儒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