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有藿香正气水。”老师说,“在电视底下的抽屉里。”
“不用,自己带着有。”
“也是,你们这种常年要到处走的,肯定什么都带齐了。”
宋厄没回话,附身找准角度,轻击白球,将另一枚撞进袋里。
“呦,可以啊!”
老师围观完他的操作,拍了拍手。
可能是多年教书生涯带来的后续影响,这个老师在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夸上两句,眼角眉梢的皱纹也瞧着比寻常老人和善一些。
“翟老师,您在这个村子教了多少年书了?”宋厄直起身,随口问道。
“几十年了吧,算不清楚,”老师说,“我父母是城里人,我年轻的时候主动请命,被派到这儿来教书的,后来和我爱人认识,就在这里安了家。”
“您这觉悟可以啊!”宋厄竖了个大拇指。
老师摇头笑笑:“年轻气盛罢了。”
他没再继续玩球,可能天太热,球太破,加上手里的杆子也只是随手找来的两根,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手感。
老师绕着球台走了两圈,把球杆放回到台面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您觉得这个村子环境怎么样?”宋厄继续问。
“和别处差不多,虽然贫穷,但骨子里都憋着股劲儿,只要没有天灾,活是不成问题的。”
“学生都还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