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他家里人都死绝了。”

茶杯再次开始转动,像陀螺被不停鞭打‌。

筷子被随手扔在桌子上。

洛茨:“你们怎么发现他死的?”

老人:“他欠钱不还,有人拆他家房门让他还钱,进去以后才发现他死了。”

洛茨:“他的妻子长什么样子?”

“……”

沉默。

窗外刮起一阵风,破开的篷布在风中哗啦啦地响,洛茨站在窗口,毫不意外老人的抗拒。

“这已经是我第‌四次问‌你了,老太太。”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头都没回一下,“你已经配合我三次了,干嘛要在第‌四次的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老人浑身‌颤抖一下。

“再来‌一次。他的妻子长什么样?”

老人屈服了:“……短发,很瘦,疯疯癫癫的。”

“还有吗?”

“没、没有了,她是个神经病,常皮子不让她出门,关在家里。”

“怎么关?”

“就是用门锁着,街坊邻居有时候能听到她又哭又嚷地拍门。”

“还有吗?”

“……”

又一阵风吹过,院子的门哐当哐当的响,好像随时都会被一阵狂风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