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吃的,祂感觉到了。
但洛茨一把抓住祂,不让祂去。
面对此情此景,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反正他们这些来通关副本的人都想明白了,这疫病绝对不是偶然,既然天灾算不上,那就必然是人祸了。
或许村子里面的人知道疫病是为何来的,所以才会在一个死过人的房子里这般发泄怨气,打的打砸的砸,还烧了许多纸钱。
如果按这个思路想下去,那许多解释不通的地方就都顺畅了。
可这些说到底也只是自己的猜想,算是在一整块错综复杂的迷宫里摸清了一个角落,想要顺着走下去,还需要进去看看。
但在此之前,或许还能从别的地方拿些消息出来。
洛茨背对着巷口,硬把黑雾又塞进风衣里。
在他身后,巷口的旁边,种着一颗比人腰还粗的老柳树,平日稍有微风就摇曳生姿,柳条几乎要垂到地上,人站在后面,很难瞧出身形。
一双眼睛就藏在这些柳枝的缝隙后面,时不时向洛茨的方向投来窥视。
从这个年轻人进到村子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后面悄悄跟上了。
她身量小,步子轻,人们都以为她老了,但她还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