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说话,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他明知故问。
洛茨笑了下,把碗放到台阶上晾着,继续梳头。
他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不知怎么打理,因此动作有些粗鲁,头发被扯断了好几根。
老太太在他旁边呼噜噜地喝粥,对于他的自虐行为,全程持无视态度。
等粥晾凉了,太阳完全升出云层,洛茨也终于梳好了头发。
老太太早不陪他瞎耗,自个儿收拾了碗,回屋子里换了衣服鞋,要去地里看看麦子长得如何。
洛茨目送她佝偻着背出了门,蹲在台阶上,听到屋里门外都有声响。
孩子醒了,半哭不哭地喊洛茨,想让他进去。
洛茨把梳子放回原来的位置,将地上散的头发全拣起来拿进屋里,一手搂着孩子,一手点火把头发全烧了。
黑烟缥缈,孩子看见洛茨很兴奋,脸上还挂着泪珠呢,笑就藏不住了,小胖手搂着洛茨的脖子,甜甜地喊:“vetadi!”
“嗯,”洛茨打开窗子通风,往他的小胖脸上亲了一口,“都变成人了,还不会说话吗?”
洛辛很疑惑:“vetadi?”
洛茨坐回椅子上,架起一条腿,让孩子坐在自己腿上。
他指指自己:“洛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