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沉沉,离天亮大概还有五个小时,洛茨睡前琢磨着明天去邻村转转,如今出了这事,不知带个孩子会不会行动不方便。
最好别。思索间洛茨又打了个哈欠。
邻村指定有问题,行动不便也得去,洛茨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别人,所以要做好抱着孩子被人追出二里地的心理准备。
入夜,温度降下来一些,很适合睡觉。
洛茨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明天的安排,终于撑不住了,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这次他没做胸口碎大石一类的怪梦,只梦见一棵向上生长郁郁葱葱的树,树枝斜进他家窗户,有只毛色雪白、眼珠湛蓝透亮的乌鸦飞进他家,为他衔来一朵郁金香。
……
清晨,天蒙蒙亮,院子里传来了扫地声。
老人觉普遍都少,加上晚上没有娱乐活动,睡得早,所以很早就会起床收拾院子,吃完饭等着下地干活。
洛茨也跟着起得早,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像是被风雨蹉跎的鸟窝。他盘腿坐在床上时,系统和孩子都还睡着。
天杀的这个场面再看一遍还是觉得诡异,突然多出个孩子,这怎么解释?
洛茨没法解释,决定随机应变。
他端盆出门,问老太太要了水洗脸刷牙,然后蹲在台阶上梳头发。
院子不大,老太太扫一会儿就扫干净了,趁着洛茨和头发搏斗的功夫,她慢吞吞地走进厨房,端来两碗玉米面煮的粥。
“给我的?”洛茨接过其中一碗,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