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是准备好了的意思。”她喃喃自语。
金针与上面附带的银色花纹在她手指间闪烁着亮光,细看可以发现其实金针上面也附带着一些细小的纹路,笔触类似于朱云柔脸上的刺青,正随着朱云柔的呼吸和脉搏微微颤动,好像活了一样。
她一手按在唐德锦胸口中央,另一只手捏住针,针尖靠近唐德锦太阳穴的位置。
“也许这一次会很疼,尽量忍耐,如果做不到就闭上眼睛,沉下去,那是唯一会让你感觉安心的地方。”她轻声叮嘱,唐德锦的眼睛立马闭上,眉毛中间拧起一个疙瘩。
话音落下,朱云柔手腕用力,针尖瞬间刺破唐德锦的皮肤,整根长针没进去三分之二甚至更多,银色纹路似活了一般顺着伤口钻进人体。
与此同时,搁在桌上的草药粉末在刹那间燃烧殆尽,火焰升高足足两尺,一股恶臭从房间中炸开,又迅速被草药的香气掩盖住。
唐德锦紧闭着的双眼倏地睁开,不见眼珠,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白。
他张开嘴,四肢颤抖着挣扎,却始终无法移动,难以忍耐的痛苦喊叫从胸腔里撕扯出来。
“啊啊啊——”
“啪!”
洛茨手指哆嗦一下,茶杯掉在地上,摔成三瓣,茶水淋湿了一块地毯。
来不及收拾,洛茨先转头去找陆明河:“……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尖叫?”
“在治疗。”
陆明河蹲下捡起碎片,起身时顺手拍了一下洛茨的小腿,洛茨会意后退一步,躲开了一股流淌过来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