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看到的那样,唐德锦太紧张了,而人一紧张就容易说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究竟什么意思的话。
好在朱云柔并不在意,她看惯了,所以在进行前期准备的同时,还有心情和人说话。
“这不是针灸。”她说,“是巫。”
“那是什么东西?”
“旁门左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朱云柔洗干净手,划了根火柴扔进盆中,液体在刹那间蒸发殆尽,金针上面裹了层银色的花纹。“至少我学的不算好东西。”
“没想过传承下去吗?”唐德锦干笑两声,没话找话,“你说它不好,但是我看来还挺好用的。”
“嗯,有可能会传承吧,”朱云柔歪歪脑袋,头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胸前,“教我的人已经死了,被人打晕以后扔在了井里,我教的人在哪儿呢?”
她自问自答:“可能正忙着带人私奔呢,没空学习新东西。”
“什么?”
唐德锦没听懂,但朱云柔没有解释。
准备工作全部结束,朱云柔端着小盆走到房间中央,把金针连带着盆一起,放在了唐德锦头的旁边。
“准备好了吗?”她问。
唐德锦不回答,只是粗粗喘了两口,胸口剧烈起伏,脸也变得通红。
朱云柔挽起头发,捻了两根针在手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