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河摇头:“没有了,当时只是跟风,并无娶妻之意。”
他说得很认真,眼神也不曾躲闪,只是言语倾吐之间,隐约带着点旁人难以分辨的遗憾不满。
“若知有今日,”陆明河缓缓道,“该更好些的。”
“……”
洛茨记得陆明河早前提过,他母亲早逝,父亲有跟没有一样,除了给他添堵,毫无用处。所以成年之后的诸多事宜应当都是他自己打理。
亲朋无用,他又是第一次做人,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恐怕都是学人家,看到自己身边人的家里都拿金子打首饰,预备着娶妻生子。
尽管并无心仪之人,也没有成家打算,但陆明河还是做了。
可惜只是跟风模仿,打的首饰虽然好,但并没什么心意,也不够多。
毕竟只是充样子,不执着真假。
可等他真有了成家的痴心妄想,拿出来,陆明河甚至都不愿称它为婚嫁之财,只当是哄人高兴。
因为他觉得不够也不好。
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多多用心,仔细挑些人喜欢的样式,实在不行就亲自画图纸,慎之又慎,倾尽家财也不为过。
洛茨注视着陆明河的眼睛,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