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对二婚有点接受不了。】洛茨悄悄对系统说,【当然我没有瞧不起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嗯,你懂吗?】
系统不懂,但系统会假装明白:【一般情况下,婚姻关系的缔结还是要双方情况基本一致的,我猜。】
它慢吞吞地给洛茨找借口:【就比如经济条件差不多,嗯,父母也差不多,一婚找一婚,二婚找二婚,三婚找三婚,四婚找四婚,五婚找五婚……】
说到这里,它想起什么,问:【洛洛你是一婚吗?】
【我当然是!】洛茨不明所以,【我怎么可能是二婚——】
那个在梦境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忽然闪过,伴随着任务开启时感受过的疼痛,在洛茨脑海里逐渐变得真实。
就好像真的发生过。
洛茨毫无道理地心虚起来,好像天杀的他真结过婚似的,声音也小了些:【我在做任务,能和谁结婚?】
那也不一定,同样被抹消记忆的系统想。
虽然碎片在不同梦境中呈现的具体形象会有所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洛茨可以对这个梦境里的陆明河动心思,那在上个梦里,他会不会同样有过悸动?
系统不知道,系统无所谓。它觉得怎么样都行,指挥官是个好人,这点刻在了它最基础的数据上,从它诞生开始,便是它所能记住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系统相信他不会伤害洛洛的。
“没有。”陆明河干脆否认,“只是所有人都这么做,我的部下,我的同僚,所以我也做了。”
洛茨“哇偶”了一声,原本皱得像个疙瘩的眉毛松开了。
“还有别的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