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有个儿子,早产儿,在保育箱里半死不活地躺了好久呢,都说活不下去了,报纸上也报道过。但他死了以后,那孩子突然好了,没过几天就出了保育箱,健健康康,跟从没生过病一样。”
洛茨想起纸上写的那句话。
其余附带已交付。
说明在旅馆的交易中,时间并不是交易者唯一需要付出的东西。
“……你在暗示他做了交易?”
“我可没这么说,”朱云柔直起身体,做出回避的姿势,“我只是个小员工,当时城堡被放弃,我得知了消息,然后那座城堡就归我们用了。”
好一个然后,说得那么轻松,比省略号还好用。
洛茨皱起眉毛,不解地问:“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想过把它收回吗?”
朱云柔笑了,她微微摇头,妩媚而柔顺的头发在肩膀那里轻轻散开。
“没有哦!”她说。
洛茨明白了什么,默默点头,不再问下去。
这么一段时间的交流过后,馄饨的温度正正好,洛茨低头专注于进食,他吃得很快,但既没有弄洒,也没有发出声音。
朱云柔一口没动,面前的小碗里,很快就聚集出了一团白色的油脂。
等洛茨吃得差不多了,学校也快到了上班的时间,路两旁来往的行人多了一些,朝朱云柔投来的目光里满是怪异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