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朱云柔就又打断了他:“——提前说好,我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告诉你,你要是真好奇,可以去问陆明河。”
洛茨:“陆明河就能说?”
“呵!”
又是一声冷笑,洛茨猜这是讽刺的意思。
“好吧,”他搓搓膝盖,又舀了只馄饨吃,“是这样的,我想知道现在这家旅馆的历史。”
朱云柔:“现在这家?”
洛茨指指他们来的方向:“对,就是城堡,还有门口那个破破烂烂的喷泉。”
“没什么历史,”得知问题之后,朱云柔的身体语言更放松了,修剪齐整的指甲扣在木桌上,顺着纹路划到底,“三十五年前吧,大概是那个时间,有开发商想在这边开辟个旅游度假村,很新颖的想法,如果能建成的话,单靠这个噱头也能赚一笔。”
洛茨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那后面怎么样了?”
“后面?”朱云柔勾起红唇,轻蔑地笑笑,声音轻松,“后面他们老板死了,吊死在大厅的水晶灯底下,之后上位的老板就放弃这个计划了。”
洛茨:“……哇偶,他怎么死的?”
“据说是因为想不开,”朱云柔说,“不过谁知道呢?当时旅馆正着急要找个新的落脚地,那位老板一死,我们搬了进来,一直到现在……不过有件事比较特别,你知道吗?”
她凑近看着洛茨,状似藤蔓的刺青在脸上蔓延,朱云柔的眼睛里倒映出洛茨的模样。
她的声音有意压低了许多,像是在倾诉一个不可告知他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