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咽了口唾沫,系统顶在他后腰上,瑟瑟发抖。
【真、真的要进去吗?】它哆嗦着问,【好吓人呜呜呜……】
富贵险中求。
洛茨义无反顾地走进去。
深夜,万籁俱寂。
四楼,0411,灯还开着。
陆明河用钥匙打开门,进门的时候顺手扯下刚刚拆开的塑料防尘布,拖着一路浮尘走进室内,坐在那把唯一干净体面的扶手椅上。
白天没看完的书还好好地放在桌前,枯燥无用的理论知识很适合打发时间。
陆明河拉亮台灯,把书放在腿上,悠闲地翻开一页。
他还穿着白天干活时的衣服,经过多次洗涤,隐约透出些许肌肤的色彩,衣领翻过去以后能找到线头,扣子也是经过缝补。
经历了一天的工作,衣服的袖口上沾了一点灰,已经不大体面,陆明河有的衣服不多,前前后后一共就那么几套,都穿旧了,也习惯了。
旅馆的营业额很狼狈,至少存在于现实中的营业额不足以让陆明河买几身好衣服,但幸好他一直对奢侈生活没兴趣,怎么样的衣服都能穿。
坐在扶手椅上,陆明河和以前大不相同,周身多了些许被强行沉淀下来的沉稳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