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围着辛迢阙转圈的系统终于回来了,重新落在洛茨的肩膀上,小声问他。

洛茨回答:【他没有生气,他只是不喜欢说话。】

系统疑惑:【你怎么知道?】

洛茨坦然地说:【猜的,一种感觉。】

系统感觉洛茨好像瞒了它一些东西没说出来,但洛茨表现得太过天衣无缝——意识中的他在逗系统玩,现实中的他却表现得像是在为自己肩膀上的水痕感到困扰,因此一直挺直脊背,不肯真正坐下去。

动作这么明显,辛迢阙不能装作看不到。

事实上,在洛茨出现在他视野里的那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洛茨今天的衣服。

季为檀死后三小时,他的遗嘱就在律师的监督下公众于世,辛迢阙自然也知道其中内容。

在那份遗嘱中,顾慈什么都没有得到,只得到了一套没什么用的房子。这个消息以一种惊天笑话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几乎和季为檀的死讯同时到达。

人们谈起他的死,就会谈起他只给他的遗孀留了一套房子,其他的全都送还给了家族。

而在这些充斥着惊异和嘲笑的谈论中,人们还会偶尔停顿一下,然后心照不宣地勾勾嘴角,心里想着顾慈的脸。

辛迢阙也想起了顾慈的脸,不同的是,在他的思绪中,顾慈的脸上蒙了一层黑纱。

那是他们昨天在楼梯上见面的时候顾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