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就差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他昏君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圣上也有些懵。

反应过来后,狠狠瞪了景昭一眼。

这是什么馊主意,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圣上眉眼冷凝,抬手压下众人的质疑声。

严声道:“科举一事,自然不能取消。”

“至于暄王……”圣上阖了阖眼睑,冷声道:“他德行有失,按律法处置吧。”

“父皇饶命啊!”萧承熙大惊失色。

他狼狈地向前跪爬几步,声音惊恐得发颤。

“儿臣只是一时不察,被人蒙骗,绝不是有意透露消息的。”

“父皇,你相信儿臣,都是那个贱妇害了儿臣啊。”

“什么?”圣上蹙紧眉头,暂时停住下旨的话,询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是沈青禾,她是沈大将军的庶女,如今是儿臣的妾室。”萧承熙毫不犹豫地把沈清禾卖了。

他赤红着眼,眼中满是恨意,高声道:“儿臣当初迎她入府,就是被她算计。”

“如今犯下错事,也全是沈清禾谋划。”

“那些让儿臣背上抄袭名声的诗词,其实都是沈清禾所作,她一向手段下作,这次不知从哪里得来这些诗词,瞒着儿臣,扣在了儿臣头上。”

“之前儿臣顾念着夫妻情分,才帮她顶了抄袭的名声。”

“当时,儿臣也是被沈清禾哄骗,才顺嘴说了些殿试的趣事,却被有心之人恶意曲解,陷害儿臣。”

“若是父皇不信,可以传那些学子当堂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