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还是景昭知道体谅他的难处。

他之前那些赏赐,总算没有白费。

“景侯爷说得不无道理。”圣上欣慰地点头,脸色舒缓了几分。

老王爷彻底变了脸色。

他着急起来连景昭都想一起骂,却被身旁的周太傅拦住。

周太傅犹疑地蹙了蹙眉,之前外面传言,靖远侯爷景昭重伤痴傻,如今贸然说情,难道是不知晓此事的重要性不成。

他抿了抿唇,难得多说了几句。

“科举一事,关乎江山社稷,不可儿戏。若是不重惩暄王,怕是难以平息民怨,科举的公正之名,也会彻底葬送。”

“不知景侯爷有什么建议?”周太傅试探地问道。

“我自然明白。”景昭点了点头,“但是再怎么样,也没有陛下的父子之情重要啊。”

“不如这样吧。”他眸光转动,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轻松道:“取消科举就是了。”

“虽然学子们的前程重要,但暄王殿下这个皇子自然更为尊贵。”

“只是折损几个百姓的前程,又有什么要紧的。”

景昭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语调轻飘飘,带着一丝玩味。

在场的众人,却彻底炸了窝。

“荒唐!”

“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王爷更是黑沉着脸,猛地站起身。

嗓音因气愤有些破音,大声道:“看来景侯爷真是病糊涂了,暄王陛下就算是再尊贵,难道还能抵得上大沥的江山社稷不成?”

“陛下若是因情徇私,如何当得起万民之主,如何对得起大沥的先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