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喝完郁野大夫的药后,才彻底清醒,恢复了以往的记忆。”

“只是我现在这副痴傻的模样,能更好的降低一些人的戒心,去调查一些事情,才不得不继续隐瞒。”

“但是我发誓,那些都是对外人,对于娘子,我绝不是有意欺瞒。”

“昨日娘子生辰,我就想和娘子诉说真相的。”

景昭满目真挚,着急的就差举手发誓了。

沈棠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点头,“嗯,我知道了。”

自从嫁入景家,她是与景昭相处最多的人。

景昭的那些细微变化,她怎么会察觉不到。

刚开始时,她也试探过。

甚至暗自气恼景昭的隐瞒。

但是当她发现,景昭的一举一动,无不是在保护她,保护沈家。

那股气恼便渐渐消失了。

而她转念一想,在前世,景昭确实被害去世了。他如今因缘际会,有了痊愈的可能,自然该更加谨慎小心。

她与景昭相处不过几月,就算他有顾虑,也属正常。

直到昨日,她看到那些礼物后,彻底知晓了景昭的用心。

在那个木屋中的每一刻,景昭都没有刻意隐藏真实的自己,她隐约便猜到,景昭似乎想要坦白。

这样谨慎的人,能够全心全意的爱重她,信任她,沈棠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也被他捂暖了。

这才会冲动之间,放任自己任性一次。

沈棠好看的桃花眼泛起层层涟漪。

她莞尔浅笑,拍了拍景昭的手,堵住他歉意的话。

“夫君,我们日后还有好长的日子要过,你先让郁野大夫治伤。”

“有什么话,等你病好了,慢慢说与我听。”

景昭深色的瞳孔中,似乎带着丝丝缠绕的漩涡,像是要把沈棠的样貌刻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