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着亲母送死的名声传出去,声名便有了瑕疵。
日后就算她再得三皇子的心,满朝文武也不会允许这样凉薄的人,登上皇后之位。
沈清禾心中气恼,暗怪如姨娘给她添麻烦。
就算是偷情,也不找个好惹的人。
好端端的,惹长公主干嘛。
见她迟迟未曾做声,长公主有些不耐烦。
“你若是舍不得银子,就不要怪本公主不慈了。”
沈清禾心里一紧,咬了咬牙,只能认命道:
“银子妾身确实凑不齐,但是三殿下送给妾身几支上好的珠钗,应该值一些银子。”
“妾身回府后,立即典当掉,定然凑齐银子,还上姨娘的欠款。”
“至于那砚台……”沈清禾犹豫再三,也只能咬牙承诺,“妾身愿意写下欠条,日后定当偿还。”
见沈清禾同意,长公主绷着唇角,不屑的冷笑一声。
“这件事,本公主倒是可以勉强不计较,但是这受害人似乎不止本公主一人。你们难道不该对他表达歉意么?”
话落,长公主转头,询问地看向沈焱,目光柔和。
“沈将军,你以为如何?”
“这件事,将军与本公主一样都是被蒙骗的可怜人。理应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才是。”
面对沈焱时,长公主的语调都柔缓了几分,眼中的情意几乎遮掩不住。
这一幕,被身旁的驸马爷清楚看到。
他嘲弄地扯动唇角,清澈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肆意。
“沈将军有什么可怜的?”
“我只不过是睡了他的小妾。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连做梦都喊着他的名字。”
“要是说屈辱,本驸马才不遑多让吧。”
驸马爷似笑非笑,风流的眉眼氤氲着轻傲和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