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勾引?”长公主气息一沉,冷嗤道:“那驸马爷支走的两万两银子,难道不是用在了你身上?”
“要不是你勾着驸马,让他三番两次从府中支取银子,本公主还真发现不了你们的丑事!”
说到这里,长公主越发生气,音量不受控制地拔高。
怒斥道:“你先是指使驸马,让他支走两万两纹银。又示意他从库房中拿走本公主御赐的砚台,送给太医院院士,换来他祖传的祛疤秘方。”
“你做下这么多狐媚子的事,竟敢还与本公主狡辩?”
“你若是想死得痛快,就赶紧把银子交出来。”
“至于那砚台,本就是御赐之物,你一个贱婢,死一百次也还不起。”
“既然如此……”长公主眸光转冷,视线在如姨娘红肿的脸颊扫过,阴沉道:“就用你的脸来还吧。”
话音刚落,公主府的嬷嬷利落动手。
她们袖口的尖刀,狠狠划过如姨娘脸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千百次一般顺畅,就连离得近的沈焱,都未曾来得及阻止。
鲜血稀稀拉拉浸透了院子里的土壤,血迹从如姨娘的指缝间流出。
如姨娘的惨叫声凄厉的让人后背发凉。
就连沈清禾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喉结滚动,艰涩地看向长公主。
小心求情道:“长公主殿下,杀人不过头点地,如姨娘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不如就小惩大诫,放过她吧。”
长公主皱眉,气恼道:“你竟然要为这个贱妇求情?”
“当初还是你率先发现驸马在酒楼行踪诡异,私会女子,来告知本公主的,如今这又是作何?”
沈清禾面色难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当时她在酒楼与人畅谈诗词,偶然看到驸马爷与一个女子的背影,并未认出那人是如姨娘。
不然就算她再想讨好长公主,也不会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