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死人,但这引咎自戕和被人杀害,可是两回事。”

李公公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景母和景裕都白了脸。

景母慌张地想要阻拦,却被李公公一声厉喝定在原地。

“怎么?你们要阻碍朝廷办案不成?”

景母顿时不敢上前。

他们眼瞅着,李公公的人跑去叫来了衙门的人。

仵作提着药箱,直接进了景父的房间。

此时,房间中的冰块已经完全融化,景父狼狈地被泡在血水中。

仵作见怪不怪地让人把他抬了出来。

仔细检查后,当场宣布,“经查验,景尚书的致命伤在后脑。”

“在他的伤口中,找到一片瓷器的碎渣,应该就是他的死因。”

“他是死后,被人悬上房梁,做出了自戕的假象。”

仵作的话音落下,景母面色彻底惨白。

她身形抖如筛糠,“完了,全完了。”

李公公凌厉的视线顿时射了过来,“来人!景氏杀害朝廷命官,把她押送府衙。”

景裕慌乱地挡在景母身前。

着急地询问道:“李公公,若是我母亲被抓走,要被判处什么刑罚啊?”

李公公冷声回话。

“按照大沥律令,杀夫者杖九十。谋害朝廷命官者,秋后问斩。”

换句话说,景母必死无疑。

景母自然也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