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见啊!”
王麻子激动的说:“药王观原本就离你们那后山不远。本不是县衙的底盘。可若是您开口,县里没准就让您做都主。一则药王观归道长所有,又可以顺利将附近几座山盘下来,哪还有那葛家老儿占着道观的道理?”
谷芽心中一道明悟。
她恍然大悟。是了,怪不得葛家现在动手。她全给懂完了。
“老爷,夜深了。您还不睡么?”
葛管事从屋里出来,他手里端着一盏参茶。坐在血榉高椅上的身影却是一动不动。
他刚要过去叫醒。却见那双眼睛忽然睁开,开口就说:“李久那两个回来没有。”
“没有。”葛管事谨慎开口:“想来那老道虽然年纪大了,手上功夫也有几分。老爷,咱们就这么派人过去,是否有些不谨慎?毕竟那几位客人还在宅子里。”
“不能等了。”他手指握紧把手,那双养尊处优的手臂全是红色的点状。
“那妖道若是真有几分本事,怎么忍得住不露面?只要他露面,被我们的人找到,还怕掰不开他的嘴?”
管事还没说完,就被葛老爷打断:“药的事情不着急,要紧的是不能把后山的事情泄露出去。我葛家代代经营才有今日的光景,县太爷想要,也要看他抓不抓得到人!”
“药王观?一个废了那么久的荒僻院子哪来的道士!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你们怎么做的事!那些刺牙犬都白养了!”
他大怒,手里的杯盏也摔出几米开外。深褐色的水渍打湿了青石地砖,周围的小厮都地垂下头,不敢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