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发烧了?”楚芷一抬手探了探他额前的温度,果然烫的吓人,欲张口说什么,手腕被攥住,液体沾在他肌肤上,湿漉漉的,带着铁锈味。
“还受伤了?”楚芷一声音大了些,不知他都伤在何处,没敢用力挣开他,“快去榻上躺着,我去找太医。”
适应黑暗后,楚芷一忽然对上他猩红的双目,直觉告诉他,霍晟尘并不是发烧这么简单。
“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楚芷一担忧地问着,另一只手伸向桌案,想要点燃烛火。
指尖碰到桌角散落的药粉,他脑袋嗡了下,颤着声音问:“你、你不会误食了药瓶中的合欢散吧?”
霍晟尘虽未回答他,但在他耳边的粗喘声早已揭晓了答案。
男人死死地盯着他,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用胸膛将他压在墙上,腹下火焰烧着,外袍落地,空出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
楚芷一慌忙视线移向别处,耳边性感的低喘敲击着他的耳膜,咽了咽口水,一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什么。
半晌后,男人的低喘急促了些,低头衔住他的唇瓣,用力地在上面咬了口。
楚芷一的手上沾了些湿漉漉的液体,他悄悄地吐了口气,期望男人恢复些理智。
或许是看他虔诚,老天格外开恩,男人松开了他的唇瓣,用手帕替他擦了擦手上的液体。
楚芷一趁机道:“那个……我理解的,都是药的问题。你恢复了就好,我去找太医。”
“理解?”男人一字一顿地重复了遍他的话语,冷笑了声,探出两根手指,点在他的唇瓣上,连带着液体一起,塞进了他的口中。
“唔……唔,霍晟尘……你冷静点……”楚芷一不说话还好,说话时,滑嫩的舌尖在他的指尖划过,像是主动挽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