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动,额头布了层汗珠,一滴滴砸在他的腕间,滚烫灼人。
手指沾着亮晶晶的津液从他的口中退出来,楚芷一咳了声,以为他冷静了些,又道:“我是楚芷一,你别被药物控制了,做出后悔的事情。”
“听我的,你松开我,等太医来了,一切都会解决的。”楚芷一顾不得口中奇怪的味道,安抚着他,然后试探性地挣了挣手腕。
男人用拇指摩挲了下指尖的津液,分出缕缕暧昧的银丝,他勾了勾唇,“好吃吗?”
楚芷一惊地张了张唇瓣,反应过来后,磕磕巴巴地问他:“什……什么?”
“不必劳烦太医,你是最好的解药。”话音刚落,男人凶狠地吻住他的唇瓣,用沾着液体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大掌桎梏住他两只手腕,在他耳边喷洒着热气。
趁他换气的间隙,拦腰将他往榻上带。
楚芷一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他唇瓣肿着,眼角滑下两滴泪,柔若无骨地推拒着他的胸膛,“霍晟尘……你清醒一点啊……别……”
一张口,便被男人衔住舌尖,想说的话语吻碎,溢在唇间。
身上的衣袍件件被扯落,楚芷一觉得唇瓣酥麻着,已经没了痛感。起初还心存侥幸,唤着他的名字,想要将他唤回理智。
却不想,每次唤完,男人动作更凶了些,好像变得更亢奋了。
月光幽幽地照进来,楚芷一脸颊沁着粉意,似是成熟的桃子。很快,他没了力气挣动,指尖在海棠红的被褥上蜷缩着,又被男人强行按住,分开指尖,十指相扣。
他悔的不行,早该将药瓶扔掉的。
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荒唐事。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微微泛起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