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这是您要的止痛消肿的几类药膏。可是伤到了哪里,真的不用请太医前来医治吗?”青音将三瓶药膏放在桌上,关心道。
“不用不用,不是我受伤了,是我朋友。我明天给他送去,你先去休息吧。”楚芷一故作淡定地看着她离去,关好门,拿着铜镜上了床榻。
床幔放下,楚芷一褪下亵裤,借着铜镜,观察着腿心的伤势。
从镜中看了个大概后,捏紧了拳头。
怪不得这么痛,霍晟尘报复心也太重了吧。不就轻轻非礼了他几下,至于么……
指尖小心地蘸取药膏,抹上去后,却发现并无晨时冰凉镇痛的药效,反而火苗烧灼般阵痛。
他没放弃,几种药膏皆试了一遍,没想到都不管用,像是火上浇油,痛得他咬紧了唇瓣。
用手帕擦干净药膏,他趴在榻上纠结了会,最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入夜。
他趁着月黑风高,悄摸摸地出宫溜进霍晟尘房内。
两只小耳朵高度警惕着外面的动静,在柜子前拉开抽屉,寻找着熟悉的药瓶。
拉开中间的抽屉,却发现是空的,楚芷一纳闷地想,不对呀,霍晟尘早上走的时候,明明把药瓶放在里面了呀。难道是他记错了?
又拉开旁边的抽屉,结果发现满满一抽屉的药瓶,大小形状都类似,也没贴标签,十几个药瓶挤在一起,根本分不出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