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个都蘸取一点,抹在腿心上试吧。楚芷一看着药瓶们,欲哭无泪。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皎洁的月色洒进屋内,后又被身形高大的男人遮住。
楚芷一的行迹被抓了个现行。他看看无处躲藏的屋内,合上抽屉,双手举在脸旁,神情沮丧地投降。
“夜闯萧圣王府,跑到本王的房内。怎么,你又喝醉了?”
霍晟尘点燃烛台,看着他站在柜子旁,垂头丧气的小模样,唇角勾了勾。
“昨晚的事我都和你道歉了,你就别笑话我了吧。”楚芷一向旁边挪了挪,又拉开一个抽屉,里面还是瓶瓶罐罐一大堆。
“伤处又疼了?”霍晟尘为他倒了杯茶,面色如常地道,“既如此,为何不去请太医问诊,反倒跑来找本王。”
楚芷一瞬间炸毛了,“伤到那里,我怎么找太医啊,丢死人了。还不是都怪你!”
“怪本王?”霍晟尘抿了口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羞恼的模样,“你醉酒犯错在先,本王惩戒你再后。如今却反过来责怪本王,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想到昨晚的事情,楚芷一捏紧的拳头不得不松开了。
“不管,反正是怪你。你换个惩戒方式不就好了?”楚芷一理直气壮地说完,流程熟悉地趴在他的床榻上,侧头催促他,“先别喝茶了,快过来帮我上药。”
霍晟尘被他这幅主人翁的姿态逗笑了,放下茶杯,从抽屉里准确无误地找出药瓶,迈步过去。
亵裤半褪,霍晟尘嗅到其他药膏的味道,担心会加重伤势,抬手拿过烛台,想将光亮凑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