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芷一手腕被束缚住,痛地踮起脚尖,试图躲开痛源。
躲开后,以为自己安全了,不服气地哼了声,“不讲信用的小气鬼,居然还打我。”
他这幅自以为绝世聪明的样子,活像只摇着尾巴挑衅的小狐狸,仗着不会被怎么样,做了坏事,丝毫不收敛。
霍晟尘也笑了声,第三次扇向腿心,“打你怎么了,做了坏事就该打。”
这次他没有直接收回手掌,而是停留了瞬,感受到手下的软肉颤悠悠地晃了晃,接着,更软的臀/瓣落在他的掌心处,被稳稳地托住。
被打的楚芷一避无可避,踮脚使得小腿酸的不行,实在坚持不住,腿软地倒下来。
霍晟尘一手托住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双腕,向上提了提,让他重新站好,循循善诱道:“这回知道错了?”
楚芷一对他的“教导”置若罔闻,只觉得腿心痛的像有火苗烧灼过,鼻尖一酸,泪珠从眼眶中落下,在他的手掌间挣了挣,加大声音控诉道:“疼,真的很疼……手腕和那里都很疼。你不准再打了!”
霍晟尘觉得楚芷一还是未认清形势,还敢反过来控诉他。
掌心的臀/瓣由于他的挣动,随之颤着,软肉从分开的指尖溢出。令霍晟尘心底升起股异样的冲动。
摧毁欲和控制欲像头无形的野兽,嗅着身下的猎物,一点点无声地敲击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