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尘足足凝了他数瞬,对上他水润润的眸子, 读出里面除了跃跃欲试的期待, 没有一丝的退让或害怕。
他还真是不了解楚芷一,竟不知有人喝醉后, 会变得如此……无耻。
霍晟尘只觉得心下的郁气引得头痛,无奈地扶额,“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
“所以,能摸吗?”楚芷一才不在乎梦里的这个男人说些什么,他才是梦境的主人好不好,不过手腕疼是真的疼,还是礼貌道,“我摸的时候,你可以不反抗吗?”
“?”霍晟尘的目光仔细地在他白皙的小脸上巡视,这样放/荡的语句,是他说出的?
“好吧好吧,反抗也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弄疼我哦。”接着,楚芷一像是单方面和他完成了和平协议,笑容狡黠地嘿嘿两声,两只小手齐上,按在了男人的胸肌上。
他的手指纤长,指尖红润,如同柔软的荑草,在霍晟尘雕塑般健硕的身材上四处游走。
在小麦色肌肤的衬托下,楚芷一露出的手腕显得更为瓷白,像一块美玉。灵活的指尖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的点来点去,宛如一曲优美的古乐,奏出动人的旋律。
乐声戛然而止,他的双腕再次被霍晟尘轻而易举地禁锢在掌间,空出的另一只大掌顺势扇向怀中人柔/嫩的腿心处,带过凌厉的掌风。(什么也没做呀,只是打腿啊)
霍晟尘收了一半的力,仍打的他痛哼了声。
楚芷一眨着不可置信地眸子,瞪向身前人,“为什么打我,我们明明说好了你不可以弄疼我的。”(被打了,疼很正常的吧)
霍晟尘被他这幅理直气壮地小模样逗地扯唇轻笑了声,“谁和你说好了?”话音刚落,抬手,又一次扇向他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