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青吗!”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没有……你想多了。”
“你在拖延时间。”
“你还想逃!”
话音一落,一道“啪”的脆响落在江昭宴脸上,少年皮肤娇嫩,一下子就有红痕映出,显得格外凄惨。
与此同时€€€€
西郊老城区外围,雨势未停。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废弃厂区附近的断墙外。
车门打开,一道身影眉眼冷肃。
“进去搜索,地毯式排查。”
“是!”
黑衣保镖分散开来,电筒光束在浓雾和雨丝中划出一道道冷白。
十分钟,二十分钟……
“……未发现目标。”
“未发现人质。”
“负一楼封闭,没有异常迹象。”
“继续找!”
“陆总,你不能进去!里面结构老旧,随时可能塌方€€€€”
话音未落,男人已冲入破败厂区深处!
铁锈气息与湿冷霉味扑面而来,雨水从破败的屋檐滴落,西装湿透,冷风瑟瑟。
走廊积水没过脚踝,手电筒的光束照过一块块水泥板。
“砰!”
一块歪斜的铁皮墙板被徒手推开,锈迹划破手臂,鲜血顺着掌指蜿蜒而下,染红袖口。
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昭宴!宴宴!”
声音在空荡的厂房中回荡,回音轰鸣,却无人应答。
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江昭宴的处境也会越来越危险。
他不敢去想那个可能发生的结果……
“有人吗?!”
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门上有新钉过的锁眼,却已被剪断。
这里之前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