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底下,贴着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
他小心地展开那张纸,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露了出来。
“小宴,你真的是一出生就被抱错的吗?”
……?
!
……
什么意思?
他猛地睁大眼,素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他不是一出生就被抱错的吗?
何空知道些什么?
……他能当选男主角,真的是意外吗?
外头,有人敲了敲门。
“江老师,何空导演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去他的休息室找他聊聊天。”
糖纸还在脚边,轻飘飘的。
江昭宴缓缓站起身,心跳如擂,推门而出。
走廊很静。
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他站在何空的休息室门前,伸出手,停在门把上方片刻。
门并没有关严,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何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他似乎早已料到江昭宴会来,连头也没抬一下,淡淡地说:
“来了?”
江昭宴不答。
何空合上书,抬眼望他。
“你看见纸条了,对吧?”
他慢条斯理地问。
“嗯。”
江昭宴听到自己的声音发涩,“请问您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何空指了指沙发对面,“坐吧,我猜你有很多问题。”
江昭宴咬了咬牙,还是走过去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攥紧了沙发边缘。
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何导演……请问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何空望着江昭宴,轻轻吐出一句话:“有个人,想见你很久了。”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画册。画册被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到江昭宴面前,“你翻开看看。”
江昭宴迟疑着打开了画册。
第一页,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