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
江父的声音陡然一紧,脑海里瞬间百转千回,试探道:“陆先生,这、这婚事只是个意向,我们江家当然以昭宴的意愿为主,请问您和昭宴是什么关系……”
听到“关系”二字,陆砚青声音愈发冰冷。
“我说取消。”
“还要我再重复第三遍吗?”
“哎、哎!不用不用,这就是口头约定,本来也没什么效力……”
话音落下,陆砚青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原本在起哄的那些纨绔少年都瞬间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陆砚青?
有已经开始参与公司事务的二代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分外耳熟。
陆?
陆家!
那个背后掌控着整个a市乃至全国多个产业,是真正屹立在顶端、只可远观的庞然大物!
二代脸色煞白,再联想到陆砚青的做法,哪还能不明白眼前人的身份?
他悄悄扯住韩修竹,低声耳语几句,韩修竹脸色不好,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彻底清醒。
他捂着脸站在那里,身形狼狈,眼底却翻滚着几乎快要炸裂的怒火和嫉妒。
凭什么?!
他是韩家的独生子,从来只有别人求着巴结他,什么时候轮到他被人当众羞辱!
手指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见两人就要扬长而去,韩修竹捂着嘴角,眼底恨意翻滚。
他冷笑一声,猛地扬高了声音:“你以为江昭宴是什么好东西吗?”
周围人面面相觑,有人露出几分迟疑。
话语里是滔天的恶意。
他说:“你还不知道吧,你小心翼翼护着的人早就和别人睡了!”
【作者有话说】
小陆总(叉腰):没错,是和我睡了,有什么问题吗?
第40章 涂鸦
“我都看到了,他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他早就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了!”
此话一出,空气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明眼人都看出来不对劲,只有韩修竹还在喋喋不休,有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想悄悄离开。
“站住。”
男人声音不紧不慢,甚至低低笑出了声音。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完了,这人不会是气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