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料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划破夜空!
包括韩修竹,所有人下意识回头,一辆黑色卡宴稳稳停下。
车门被人利落推开。
身形颀长冷峻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一向温和的眉眼锐利如刀。
空气中一阵寂静。
那些二代不认识陆砚青,但认识卡宴,黑色轿车看起来低调,却是前段时间的全球限量,那可是有钱没权或者是有权没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犹疑的目光闪烁,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出声。
只有江昭宴没意识到周围的微妙,下意识就想向陆砚青走去。
韩修竹一把拽住他:“急什么?你的未婚夫还在这呢。”
陆砚青终于走近,目光从韩修竹抓着江昭宴手腕的手上扫过,视线冷似刀锋,似乎下一秒就要将那只手生生剁下。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寒冰敲击:
“松开他。”
短短三个字,压迫感油然而生。
韩修竹扬眉,慢条斯理地挑衅道:“我凭什么松手?昭宴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
韩修竹神色轻蔑,他自然也看到了那辆黑色卡宴,但他的家世是这一圈人里最好的那个,车子虽然难买,但他要是磨一磨父亲,也不算什么大事。
想到这,他挑衅地攥紧了江昭宴的手腕在陆砚青面前晃了晃,像在故意炫耀。
陆砚青嗤笑了一声,眉眼间满是不耐烦与嘲讽。
下一秒,他抬手,毫不犹豫地一拳狠狠砸在韩修竹脸上!
“嘭€€€€”
韩修竹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后退,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他捂着腰站在那里,神色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怎么敢?
疯了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陆砚青站在少年身前,将他护在身后,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盯着韩修竹,“谁给你的脸,敢碰他?”
韩修竹脸色阴沉,不怒反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阴冷:“你以为你是谁?昭宴是我的人,江家也答应了,你€€€€”
“江家?”
陆砚青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随意拨出一个电话,语气平静,“喂,江总,我是陆砚青。”
电话那头的江父听到“陆砚青”这三个字,原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态度,瞬间一变,语气格外恭敬:“陆总?您好您好,不知道您亲自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陆砚青声音冷淡:“我听说,江总已经答应了江昭宴和韩修竹的婚事?”
江父一愣,连忙解释道:“这件事……是修竹自己提的,我们还在考虑,您有什么……”
陆砚青淡淡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