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这样,人生没有最抓马只有更抓马。
这种史诗级的尴尬场景,二公子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只能紧紧抱着岑秋锐的脖子把脸埋在对方颈窝,耳根都红透了。
呜,没看到脸就不可能是我。
叶安皓的辟谣方式都这么掩耳盗铃。
客栈二楼连廊的角落。
“哎呀这毕竟是感情问题,小公子您就别管了,主子心中有数的……”喜鹊苦口婆心说了半天,见岑茂行仍神色不虞,都快绷不住了。
好在一抬头就看见岑秋锐将叶安皓抱了出来,俩人亲密无间,似乎已经冰释前嫌。
喜鹊莫名有些欣慰,差点热泪盈眶,虽然她只是一个暗卫,但是作为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知情人,特别是经历了最近这一场“动荡”之后,没人知道她再次看见这一幕有多激动。
喜鹊指着那温馨的一幕朝岑茂行道:“我就说主子心里有数吧,只要能和好,一些小打小闹是可以被当做情趣的,小公子您还未成家就别跟着瞎添乱了,主子会处理好的。”
岑茂行:“……”
岑茂行神色复杂,震惊于一向被誉为公主府杀伐果断的第一暗卫竟然能说出这番无厘头的话。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难道叶安皓还真有蛊惑人心的魅力不成?
……
……
经历过刚才窒息一般的尴尬,叶安皓在马车上显得无比的安静,窝在角落里闭眼假寐。
叶安鸿先前答应要送他的新马车因为太过精美繁琐还在建造中,这寻常马车减震效果不太行,行驶中摇摇晃晃的。
二公子深受其害小声嘟囔,但也不知怎的,就那么颠簸了一路,他突然又能看见了。
叶安皓眯着眼打探,确认岑秋锐背朝他才敢睁开。
喜鹊正在给岑秋锐上药,一抬眼便对上二公子的目光。
叶安皓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岑秋锐的伤势,只能无声的朝她询问。
谁知岑秋锐何其敏锐,似有所觉的回头望过来。
二公子心虚无比,下意识闭眼装死。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叶安皓始终觉得岑秋锐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耳边是喜鹊略显夸张的惊呼声:“夫人,你脸上的伤口太深怕是要留疤了,二公子也太狠心了,怎么下的去手……”
狠心的二公子浑身一僵。
不会吧不会吧,岑秋锐那张帅脸可千万不要留疤啊。
呜,府中不是有上好的伤药吗?
喜鹊一定是故意骗他的。
叶安皓有些焦虑,坐立难安的等待着目的地到达。
回到叶府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不过好在岑秋锐看着他进府就走了,并没有跟着进去,叶安皓莫名松了口气。
再次回到皓志阁,屋子里甚至还能看到他离开前用枕头塞进被子里做出的人影假象。
二公子的跑路计划仅用了一日便宣布失败 ,实乃出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