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掠在阳台接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打得令他心情不算好。
回来就看着沈季眯着眼一脸迷茫。
“怎么了。”
沈季摇摇头:“没事儿,就是感觉这届网友……特别难带。”想象力极其丰富,天马行空,不着四六儿。
战掠捏了捏鼻梁,有点疲惫。
“你怎么了呀哥。”
他也没藏着掖着:“过几天比赛结束了之后我要去M国两天。”
“M国?”沈季凑近了一点:“是跟你妈妈有关系吗?”他不太清楚队长的生活经历,只听说是在M国长大。
“没太大关系。”
“那就好。”
战掠听他这么说,问道:“怎么就好了。”跟他妈妈没关系就好?
“我是不太知道你们之前的故事啦,但是跟她有关的事情,你好像看起来都不太开心,反正我不是圣母白莲花,没有什么因为‘因为她生了你,你就要承受她所带来的一切’类似道德绑架那一套的理论,不太开心的话就不要靠近啊,何必让这些事情影响自己呢。”
没人跟他说过这些话。
包括和温言离婚的战南国,已经去世的奶奶和外婆,都跟他说,虽然你妈妈这样,但她也不容易,懂事一点,多包容一点。
虽然他不开心,但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
就好像他妈妈才是那个需要人照顾多包涵的小孩子,而他是个成熟的大人。
战掠第一次听见有人告诉他,不开心就别靠近,别影响自己。
“怎么了?”沈季龇着牙笑:“我脸上有花儿啊这么看我。”他凑得有点近。
嗯,有花儿。
“你又吃糖了。”是橘子味儿的呼吸,很近。
“啊,”他往后推了下,坐在椅子上划出去,讪讪笑着:“就一个,没多吃,不会蛀牙。”
还真是小朋友。
沈季转移话题:“正好,打完下场比赛我也要开学了,那两天应该还挺忙的,不过学校离着不远,毕竟我们是团队呀,我开学之后还住这里,队长不会有意见吧。”
“没意见。”住在学校不方便训练,他们不是光靠天赋就可以的行业:“你们导师那边有问题吗。”有的话他可以出面讲一下。
“没问题!”沈季之前就跟老师讲过了。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
沈季一瞬间表情空白:“我?我应该问吗?”
战掠走上前两步在沈季头顶又摸了摸。
“哎呀别抓了,跟弄小狗似的。”嘴上是反抗的台词,实际动作还把头扬了扬挑了个战掠更好下手的弧度。
他看出了自己的不开心,在安慰自己。
他怎么这么乖。
战掠不由得脸上绽开一个弧度明显的笑,直接给沈季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