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好看啊。
罪过,罪过,他应该去抄几遍清心经才是,颜狗属性诚不欺我。
一直到去睡觉沈季都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脚跟踩不到地。
窗户没关,外面刮起了风,小风一吹嗖嗖的。
“阿嚏!”沈季合理怀疑有人在骂他。
战掠提醒他:“晚上盖好被子。”
事实证明,打喷嚏不一定是有人骂你,但一定是你要感冒了。
第二天都十点钟了,前一天熬夜上分的大家都已经醒过来了,就差沈季。
甄贾咬着包子:“季宝呢,饭不吃啦?等下还训练呢。”
肖艾假装哭天抹泪:“自打德哥走了都是队长定训练任务,你瞅瞅,别的队都有个正经教练,哪儿跟咱家似的,全靠自己?平白让那些哥哥妹妹们看轻了去!”
就这林黛玉文学拿捏不好容易挨揍。
汪德主要还是身体原因退役,至于为什么不留下来当教练,他说自己还想过两年直个播,卖卖周边外设网红零食的清静日子。
战掠适时接话:“明天有新教练要来。”
“什么来头啊。”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怎么还没醒啊,不是出去了吧?”肖艾起身:“我上去看看。”
战掠把他按住:“我去吧。”
好的,您请。
梅聪聪看着上楼的战掠怼肖艾一下:“这什么情况。”
“原是奴家不配了。”
甄贾差点没把豆浆一口喷出来:“去,少恶心。”
战掠上楼敲了敲沈季的门,没人应。
他看了下早上门禁的情况,没人出去过。
于是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沈季的门。
屋子里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因为打开门才有一丝光影倾泻在床上。
毛茸茸的脑袋遮住了一半,若有所感地又往上拉了下被子。
战掠走过去。
“怎么还没醒。”
沈季动了动,没睡醒,大脑很迟钝,也没出声。
他去拽沈季的杯子,这样睡还不闷坏了。
无意触碰到对方的额头,很烫。
战掠连忙把人半张脸从被子里揪出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你发烧了。”
“唔。”沈季蹭了蹭战掠的手,像是在梦呓,他整个人像是个烧起来的小火炉,唯独脸上贴上来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