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林将鸭舌帽扣在岑炽头上,璀璨金发被挡住大半。

再透过那些繁复美艳的厚软花瓣,岑炽只能看到月照林的唇形,一张一合:“谢谢。”

等私生捕捉到这一抹红,狂奔来时,却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惊诧:“你是谁?!”

岑炽扬起一个笑。

“滚开。”

……

月照林回宿舍时,还不到三点,门是虚掩着的,门口能听到傅寻瑛的声音传出来。

他在是和家人打电话,但并不愉快,月照林不想听隐私,于是后退一步,把门带上。

半分钟后,傅寻瑛拉开门,“…就知道是你。”

他和父母吵架了,一时激动,也不知道门没关上。

换成别人,可能会顺水推舟,听个八卦,但月照林,只会关门,然后再离得远远的。

傅寻瑛想找人说话,但看照林在找浴巾,讶异:“你要洗澡?”

月照林:“嗯。下车没注意,蹭了一身灰。”

“行吧。”

傅寻瑛勉强理解。

他们的房间有点像大学宿舍,所以月照林进了浴室前就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月照林进去一会,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傅寻瑛没管,但那一头很是锲而不舍,打了一个又一个,傅寻瑛琢磨着是不是急事。

算了,先接,不然一直吵得头疼。等会再转告他。

当傅寻瑛接起来的一瞬间,那边张口就说:

“月照林,你终于接电话了,以后不许再拉黑我!”

傅寻瑛:?

不是,对面你谁?

“今天你去岳西广场了是不是,我都看到你了,为什么一直躲着我,私生就不是粉了吗?”

行,自爆身份了。

是私生。

傅寻瑛一句没说,正打算挂了电话时,那头激动起来。

“你去广场就算了,你知不知道我给你选的花塑是白茶,为什么要买那一束红玫瑰?!”

“你是不是讨厌我,才刻意和我对着干?!”

傅寻瑛:“?”

傅寻瑛:“有空去医院治治脑子,总是这么爱做梦,可能是精神上的疾病。”

那头的私生一愣:“?”然后电话被挂了。

从浴室出来的月照林正擦着头发,就听傅寻瑛有点严肃问:“月照林…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