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基本功很好。

月照林下意识想。

那人身后,还有一堆人在跳,好几个专门还原了月照林在音乐节上的那套,月照林想离开的脚步顿住。

看完才转身离开。

月照林走到拐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也惊动了跟着他的保镖。

“你,你好!”

一道声调上扬的招呼。

保镖以为是私生,但不是,而是之前在随舞队伍里,和月照林四目相对的金毛青年。

岑炽的两眼发亮,语调很礼貌,甚至带了一点小心翼翼,“请问,你是月照林吗?”

“其实我知道你是…啊,对不起,我不太会说话。我叫岑炽,是凌影娱乐的练习生。”

“我看了很多遍你的直拍,所以在那边一眼就认出你了,追过来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

岑炽越说,越觉得自己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听他说了好几句,月照林就在想,自己的“伪装”这么不行吗?随便一个人都能认出来?

月照林很好奇,于是也就问了出来。

岑炽挠了挠掌心,有点紧张:“其实我脸盲来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很好认。”

月照林:“?”

什么原理?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几道身影从外跑过。

保镖看到了几个熟面孔,是私生。

月照林这一次出来放风,是换了几次车的,没想到那些私生还是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岑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要不要把帽子给我?”

月照林歪头。

“啊,我的意思是,我们身高差不多,帽子也能遮掉我的发色。这样我能帮你引开她们。”

对话隐约传来。

“他肯定在这里,拿着一束红玫瑰,我看到了!”

“找花就行。”

“星穹一直把他关在公司里,就和坐牢一样。我蹲了好几天,什么都拍不到,真服了。”

“星穹都把他教坏了,我打电话都不接!”

声音越来越近,岑炽更急了一点,看上去很想要月照林的帽子,又不敢说话怕引来人。

“真想帮我?”

听到月照林问,岑炽迫不及待点头:“唔、嗯?!”

突然,他眼前多了一大束火红怒放的红玫瑰,视线也少了一半,那是被压下来的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