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强制把人留下,我要找律师起诉你们。”
......
审讯室内外一片死寂,只有孙灏的哀嚎声回荡在空气中,折磨着值班警员的耳朵。
“去把陶聆或者李队请过来。”秋琬通过单面玻璃观察室内情况,确定他大概装病。
“啊?好!”小吕茫然不解,却还是听话地转身往来的方向疾走。
“等一下。”秋琬叫住他,“让小周去拿心电仪和AED。”
“老大,这是要干嘛?”
秋琬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孙灏不是胸闷吗?医生和治疗仪器都给他备好。”
小吕嘿嘿一笑:“还是老大考虑周全。”
技术组办公室,赵晓婷陪同安妤去倒垃圾,剩余四人收拾着残局。
小吕敲门,探出头:“陶聆在吗?”既然老大说可以找陶聆,他正好不用招惹“冷面杀神”。下午小廖被教训的消息已经传遍重案组,仅仅半个小时,他们就给李鹤薇取一个“冷面杀神”的绰号。
“在。”陶聆擦着桌子,抬头应他。
李鹤薇脸色风云骤变:“喊她干什么?”
小吕干涩的喉咙滚动:“老大请她帮忙。”
“哦。”李鹤薇语气平淡,问他,“和孙灏有关?”
小吕点头如捣蒜:“是的,她估计想着法医也会基础的救治。”
“走吧。”
“?”小吕心底一万个问号,这是一起去?
陶聆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拿湿纸巾擦干净手,跟着李鹤薇出门,询问走在前方的小吕:“我需要做什么吗?”
“大概只是拉一个心电图,老大怀疑孙灏演戏。”
李鹤薇脚步放缓,不知不觉和陶聆并排而行:“秋队可能要抓演员,有好戏看。”
审讯室门外,秋琬等她们过来,简单解释自己的用意,颊边标准的笑容显现:“好戏开场,小陶随我进去。”
室内,孙灏余光瞄了瞄两人靠近的身影,不抬头,依旧趴在桌上呻吟。
“疼,哪里疼?”秋琬好似关心他,“我找来医生,帮你诊治一下。”
孙灏沉吟不语,半响才闷声道,“她是哪儿的医生?看着不靠谱。”
秋琬一字一句,咬字清晰:“蜀江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应该可以媲美杭城大学的学子吧?”
蜀江大学医学院及其附属医院享誉全国,孙灏自然知道,更何况,她们学院的老教授还是融科集团的顾问医生。他哼唧的声音渐弱,秋琬乘胜追击:“或者,让陶医生先给你把脉?”
孙灏质疑:“西医会把脉?”
陶聆低声解释:“如果心脏不舒服,比如心悸,心律不齐,把脉能够听出大概。”
“不光把脉,警局还有心电仪,陶医生稍后给你做一个心电图。”
孙灏一听心电图,整张脸瞬间绷紧,颤颤巍巍地说:“我休息一会儿,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确定?”秋琬深棕色的瞳仁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冷静得让人瞧不出情绪。她等陶聆出门,方才坐回主审的位置,收发两条信息,忽然抬头,凝视对面神色慌张的男人,简短地吐出一句话,“别做无谓的挣扎。”
孙灏仍然三缄其口:“警官,这不是挣扎,我在行使为自己辩护的权利,你们找出证据可以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