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走路不疼吗?

大早上的……大下午的,尽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到了床边,贺黎安才堪堪停下:“哪本书说的?一般来说文学作品都是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写这种书的作者也并不一定见识过许多爱下跪的男人。”

这是要辩论的意思?

郁桉来了兴趣,翻身要坐起来。

贺黎安见他要起身,立刻就紧张的想去扶他。

郁桉伸手指向他:“别动。”

贺黎安又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

郁桉:……

郁桉小心挪动受伤的那条腿,慢吞吞坐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贺黎安。

贺黎安也抬眼看他,还伸手去捉他的脚:“冷不冷,要不要穿袜子。”

郁桉踢开他的手:“负荆请罪要有负荆请罪的样子,没让你动,就别乱摸。”

贺黎安需要仰头才能跟郁桉对视,他微微仰起脖子,正好将喉结露出来,与扣到顶端充满禁欲气息的纽扣形成反差,显得有些色气。

郁桉有些理解以前贺黎安不让他看外文电影的心情了。

贺黎安不知背着他看了多少外文电影,学这么多乱七八糟又……讨人喜欢的东西,害他根本就生不起气来,只想立刻原谅并陪贺黎安一起玩。

可他不能让贺黎安太得意。

“有哪里不舒服吗?”贺黎安的直勾勾的看着郁桉,目光由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一寸都不放过。

这么放肆,哪里有道歉的样子。

郁桉不满的赤脚踩到他的腿上:“乱看什么,这么不礼貌,是不会被轻易原谅的。”

隔着质地极好的西裤裤,郁桉也依旧能感觉到贺黎安的大腿骤然绷紧了。

贺黎安眸色深了几分:“不乱看,也不乱动,宝宝会原谅我吗?”

郁桉语气冷淡:“闭嘴。”

贺黎安很听话的安静了下来,垂着眼不乱看,也不动,也不说话。

郁桉很满意。

他踩在贺黎安腿上的脚往上爬了两寸,踩到贺黎安的耻骨上不轻不重的碾了几下。

感觉到贺黎安的呼吸变紧,郁桉愉快的笑出声:“哥哥紧张了呢。”

话音落下,他抬脚平移着轻点了一下。

几乎是立刻,贺黎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倏地抬起头,一双幽沉如墨的眸子似有火烧。

郁桉被他看着,便有种自己会被烧穿的错觉。

他挑眉,脚下用力:“不乖,说了不许乱看。”

贺黎安闷哼一声,颤抖着弓起背脊,筋骨分明的手撑到地上,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逆来顺受的模样看着十分可怜。